经过查探,闸间几尽完好,所以可能是今天突遇险情,安排看守的人便当机立断及时打开。
不知出于什么目的,之前一切丹华都吩咐了暗中进行,丹朱谨守一个小白的自知,没有细问插手。
谁料,今日的朝堂依旧再现了这一出。
丹朱沉思着,把目光转向了最开始回禀的那个将士。
相比御前侍卫的稳重,一身污泞的将士就显得有些无措慌张了。
她额头现出大汗,顺着不知是不是血迹的红色流过脸庞,划过下颌,最后滴入地底。
“滴答……”
本不该被听到的微弱水滴声,在乍然清静的大殿中,竟像是击中了人心。
那将士喉头动了动,似乎想发出某种呐喊的声音。
但最后,她什么都没有说出口,只是眼神变得决绝。
丹朱脑中忽然晃过一点灵光,她听到自己乍然紧绷的声音在殿堂回响——
“来人,把她抓起来!”
说时迟那时快,虽然没人听她的,但情势紧急,丹朱连尴尬的情绪都没升起来,身体就本能冲了出去。
眼看人就要撞柱而亡,丹朱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量,跑得比别人快,飞得比别人高,身轻如燕,三步两飞,更早抵达了柱子旁。
然后,可想而知,本欲自尽的将士即将撞到丹朱这块肉垫上。
然而,在丹朱三分惊恐三分害怕四分嫌弃至极的“你不要过来啊”眼神中,又顺理成章被……推了出去。
——用脚。
“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