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翅膀硬了。”
有些浊暗的声音响起,李庆远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,眼睛危险虚眯起,带起一阵阴狠,偏偏人是笑着的,或许是咬了牙,牵动脸端颤动,呈现出一种叫“横肉”的效果。
怎么看怎么可怕。
一旁的侍卫战战兢兢,大气不敢出一口。
“不识好歹,那就——莫要怪我了!”
狠狠撂下一句话,李庆一挥袖,没再去花园,径直去了前院书房的位置……
一上马车,丹朱就认出了这还是上一次那辆。
诶嘿诶嘿世界真奇妙。
虽然发展轨迹不太一样,到底在一些犄角旮旯里依旧有着微妙的重叠。
今天没落水,冰墩自然也没有准备水袋,顺便,隔着水摸小哥哥……那啥的福利也没了。
丹朱有些遗憾地瘪瘪嘴,四下打量。
咦?
她一愣。
俗话说得好,男女授受不亲,上得马车后她和宋安自然对面而坐,这就很轻易能看到对方抱着的剑……上的剑穗。
摇晃颠簸中,有微光一闪一闪,
丹朱瞳孔微缩。
它怎么会在这?
她不禁回想,循环前的这时间宋安配剑上有剑穗吗?
理当……没有吧?她不太确定。
而且那把刃应该是“明晚”宋安才打磨出来的,等后日一早,他的手上还有划伤呢!
脑海中有什么念头一晃而过,她没有抓住。
丹朱心里像是有小猫在挠,她舔舔嘴唇,硬着头皮坐去了对面,想近一点观察一下。
——至于有没有想借机拉近距离……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。
宋安修长的手中握着其貌不扬的剑,其上有穗,是黑色的,一丝一缕掩映间,一把丹朱再熟悉不过的“石刃”挂于其间。
形状相近,尺寸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