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朱看着李侍卫,李侍卫看着丹朱。
丹朱:???
李侍卫:……
丹朱:“……就这?没其她人了?”
李侍卫呆了一下,磕磕绊绊回禀:“属下,属下就听到这一位……”
她内心狒狒捶胸嚎叫:苏奉常一个还不够吗,她老人家可是深受先皇与新皇器重,资质深厚,一人能顶千军万马啊!这把柄算是已经递到了女皇手中,下一刻,王府就可能会被抄家啊我的王爷……
丹朱没体会到她的忧家忧府,还在不明所以:“弹劾不都是御使大夫的事吗,她一个奉常凑什么热闹。”
冰墩&李侍卫:我们不知道,我们不敢问。
大概可能也许……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?
这一刻,两名下属成功地被她们的主子带歪了思路。
丹朱摸摸下巴,边想边说:“这事好办,她们都传两件事正好对应上?那不如……你带人去苏奉常府里打劫一圈,放个火什么的,这不就是第三件‘上天的处罚’,届时自然对不上号,谣言——不攻自破。”
说到最后语气那叫一个铿锵顿挫,简直都编得快把自己逗笑了。
李侍卫牛眼一瞪,双眼放光,彩虹屁说来就来:“王爷英明!王爷大智!那您看,属下带多少人去合适呢?是不是应该遮住面部以防被认出……”
丹朱:……
笑容渐渐消失术jpg
不是,我敢说,你真敢应?
她深深看了一眼脑阔八成有疾的手下,生平第一次感觉自己像是被怼,又怼地不那么彻底……
丹朱无语嘀咕了一声:“李大这妞不能要,有事没事她真敢放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