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一睁眼面对的都是莺莺燕燕的娇男子们,话不投机争风吃醋尔虞我诈轮番上演,冰墩觉得自己简直快崩溃了。
不得已,她想了个办法,等在王爷必经之路上,恰如其分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徒手搬巨石,什么叫力气大无边。
果然,顺利得到了惜命王爷的青睐,把她调到身边,当了一个隐藏保命符。
就这样,冰墩从“鸭子嘎嘎叫堆”逃出生天,又在“头顶悬把猜不透的剑”模式玩命心跳,直至自己过来,她说,她终于过上了从不敢想的好日子。
——以上内容为冰墩口述,丹朱最后加工润色美化处理。
丹朱拊掌微笑:好一出大戏。
哦不是,小墩墩,她,她真是,真实在是太惨了哟……
丹朱默默流了两滴鳄鱼的眼泪,不是太走心地想着:自己务必要让她继续欢乐幸福下去。
她不怀好意磨爪霍霍,冰墩颤颤巍巍瑟瑟发抖。
丹朱恶魔低语,带着诱哄和威胁:“想要将功折罪吗?”
……
太阳慢慢露出了脸蛋,光芒洒满每一寸土地,微煦。
穿堂风悠悠吹过,岁月惬意安然。
被迫休假的丹朱将冰墩死死压制在座椅中,不顾对方的讨饶与拒绝——
“王爷,这样不好吧……”
“王爷饶命啊……”
“王爷不行,不可以——”
含量惊人的词汇从半开的房中传出,化作攻击音波,直直撞上无声而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