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朱:……?
丹朱目光……哦只有惊没有惧,还有一丢丢的尴尬。
还好冰墩意识到她的动作,顺应着自己站了起来。
“咳咳”,丹朱清咳一声,以免空气过于安静。
她心中嘀嘀咕咕:不愧是墩子本墩,自己起名就是有先见之明,看起来小小一只,没想到还挺沉哈,一定特别能吃吧……
丹朱的思维突然打了个转,有点忧心王府财政。
就,不知王府家,可还有余粮?
花好月圆,尚能饭否?
冰惇小心翼翼地低垂着眼瞄她。
丹朱差点被气笑了:“想看就看你那什么姿势——先说说,我做什么了这么害怕?”
冰惇闻言心中一跳,又见她的确不像是生气的样子,心下狠了很,试探着说了句:“您曾经因为小的叫您起床太早打了二十大板……”
说起这件事他就心惊胆战,那次差一点自己的秘密就要暴露了……
丹朱鼓了鼓眼:“啊?”
“您还因为下人打碎了茶盏把他也打碎了——哦不是!下令打了一顿扔出府门自生自灭……”
丹朱缩了缩身体:“哗!”
“您还因为当街纵马顶伤了数十人,有人讨要公道您拿了马鞭把她们打得皮开肉绽……”
丹朱身体后仰:“呀!”
“您还罚跪了政见不合的老大臣,要不是女皇陛下拦着,您还要打她军……棍……”
丹朱义愤填膺地端起茶杯:“哈!”
“还有呢?”
等了少顷,看冰惇不说了,丹朱有些好奇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