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睁开眼,看到了熟悉的脸庞:“冰墩……”
“小的在”,冰惇看到主子醒了,赶紧行了礼,恭敬小心:“王爷,已经辰时了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凤国卯时上朝,今日又赶不上了。
可又有什么办法呢,自从自己过来叫王爷起床被削了一顿之后,他就不敢多话了。反正主子跟新皇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,估计压根也没想去上朝过。
就是吧,感觉今天的王爷有些不同,看起来眉眼间还有一点……迷糊?平日里哪次醒来不是皱眉挑刺的。
冰惇在心里暗搓搓腹诽。
“辰时啊……”
丹朱揉了揉眼睛坐起来,昨晚上吓人的窗,现在沐浴在朝阳里,竟又像是度上了暖暖的滤镜,让人一见就心生欢喜。
她瞄了一眼,看日头大概有早上8点吧。
丹朱默默唾弃了一句自己神经一如既往的大条,天大的事压下来她也能睡得香喷喷。
昨晚连噩梦都没做一个。
“起吧”。
她站到地上,享受了一把冰墩墩帮忙穿衣的至尊体验——没办法,衣饰太繁复了,靠她自己不好搞。
——总有一天要咸鱼躺,还要死宅,每天穿个睡衣就行,连头发都不用梳~
丹朱在心中握爪立志。
衣服头发都搞好,洗漱倒是不用帮忙了,丹朱让冰墩下去安排早膳,想想如果不是梦的话,上次那些摆盘的瓜果倒是新鲜又好吃。
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,突然想起什么,朝已经走到门口的冰墩补充了句:“不要清炖乳鸽啊”。
不知道用的什么调料,不好吃不说,鸽鸽还那么可爱,怎么忍心炖鸽鸽。
“额?哦遵命……”
冰墩俯身行礼离开,嘴里还小声嘀咕:“王爷怎么知道今天炖了鸽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