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是,柳如秀倒是个有骨气的,宁折不弯。
想到今儿下午别庄一行,虽然柳小公子嘴上叭叭叭,看起来像是胸大无脑,但她就是有种直觉:那些都是表象。
这位小公子,可鬼机灵着呢。
知道自己不敢动他,呵。
既来之则安之,在这个大背景下想要找个投缘的男孩子也不容易。可惜的是,他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,不过要是能收收性子不喷自己,当个朋友也未为不可。
这另一位李柔轩吧,那就是典型的“女尊国男美人”了,据闻身段柔软如水,琴棋书画俱有涉猎,美貌妖娆倾国倾城,爱慕他的人不知凡几,一笑价值千金。
奇妙的是李柔轩还挺喜欢原主,要不是自己半路莫名其妙穿过来,人家两人可算是天作之合了。
丹朱把目光移回邀请函上。
这哪是花宴,分明就是相亲宴嘛。
但是吧,还不能不去。
原主为了拉拢多方势力上蹿下跳的,自己不去,那就崩人设了。
才刚来,还是先猥琐发育,借机多看看为妙。
“去”。
一锤定音。
阳光晴朗,惠风和畅。
丹朱觉得自己的王府看起来就挺不错了,来到右相家一看,哦豁,不遑多让。
甚至气派更甚。
了解,一个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形象跑不了。
她搜索了下记忆,这左相柳敏之吧,好歹是个正派人士,忠心皇室,只不过被原主捏着把柄不得不听令。
这右相李庆么,可就是个妥妥大恶人一个了,先皇时期就敢硬着来,新皇继位,根基不稳,她可玩嗨了,根本没在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