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沉本就怒火中烧,更是听不得她这样糟蹋下人。
“啪——”
沈清沉的巴掌清脆又利落,蔡孚直接被扇到再次摔倒在地。她捂着鲜红的巴掌印,死死地盯着沈清沉,一跃便跳起身掐她脖颈。这些时日的寿命积累,她的力气也不似从前那般小,身子更不像从前娇弱。她用力便挣开了蔡孚的手,然而这却更是刺激到她的神经。蔡孚红了眼,伸手便抓着沈清沉的腰间细带,揪着外衣,将她推出门外。
蔡孚的房间在二楼,从楼下到二楼有一条又长又陡的木质楼梯。她将沈清沉重重地推到扶杆上,紧接着掐着她的脖颈向下压。她看着沈清沉的头仰着离开凭栏,手上更是用力,用尽身上的力气将她向下推。眼看着沈清沉的肩膀也即将要远离楼梯,半个身子就要探出去,距离摔下楼只差一些距离。
蔡孚的身子小,只是方才那一掐没有用尽力气,才让沈清沉挣脱,可这次不会了。她将右手也一同压到沈清沉的喉间,让她喘不过气来,就更加顾不上挣扎了。无论她如何伸着脚踢,拼命地想勾倒蔡孚,都没有办法。
因为她的腿已然被蔡孚用双腿夹紧,那双腿有力得像是能夹碎一切物体。沈清沉只想过她会功夫,却从未想过她有这样大的力气。会医术,又会武功,或许那两案当真是蔡孚做的也不定。然而她却没有机会把这发现告诉众人,她的眼前已经浮现了祖母的脸。祖母那温婉却又有力的怀抱似乎能让她忘却一切,将她往奈何桥上引。
沈清沉的心智逐渐迷失,不停挣扎着抓挠的双手也渐渐地从蔡孚手上离开,缓缓垂下。眼前已然变成了白茫茫一片,她也顾不上呼吸了。
死,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。
或许这样,她的灵魂就能离开这躯壳,回到她自己的身体去。
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睡吧,睡醒就解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