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好弟弟,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……”沈清沉的心惴惴不安,这太子的眼线居然已经渗透到了民间,他背后酝酿的阴谋恐怕不是沈清沉能够预料得到的。

“这许子溪……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当真让沈清沉头疼。

那头李崎刚杀眼线,这头许子溪便被杀,有这样巧的事?

沈清沉对太子杀许子溪一事更是深信不疑,为了自己,连这样凶残的事情都做得出来。

“真不是人。”沈清沉耐着性子去看许子溪的尸体,他圆睁的眼直愣愣地朝前看,瞪得沈清沉心里直发毛。在旁观察的李崎见沈清沉的表情变化,便伸出手去抹许子溪双眸,好让他安详地闭上眼。

看着面目狰狞的许子溪,她无从下手,轻叹口气摇头后又站起身来,“算了,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线索吧。这尸体被破坏成这样,只剩一堆骨肉粘连,就算有线索也……”

骨头粘连……?

沈清沉又猛地回过头来,仔细看许子溪胸口处的凹陷胸骨,“这个应该是凶手用钝物打击造成的……”又伸手去摸被剥离掀开的胸口肉,“胸口的骨肉有这么容易剥离开吗……?”一丝疑惑在她心中扬起,这尸体的性状与她这个“外行人”所认知的人体结构并不相通。

“外行人?”她心里一沉,想起那个在宫中离奇消失的曾郁山,“郁山……”

沈清沉想起凡前种种,不自觉地紧紧抿着唇,嘴里呢喃:“鸳鸯蝴蝶命。”

传说中一对妻夫同命相连相生,一方死了,另一方也活不长久了,这便是鸳鸯蝴蝶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