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柜所言甚是,”她嗔笑一声,那掌柜便浑身起了鸡皮疙瘩。听此一言,他本以为自己赌对了,可随即而来的笑声转而让他心如死灰。

这公主何止骄横,简直是疯子!

对她来说甚么名声根本就不重要!

沈清沉勾起嘴角,迅速地贴近掌柜,在他耳边细语:“所以本宫这不是没有用自己的手吗?”说罢,她伸出指甲一勾短剑,不停的震颤让刀尖在他脖颈间反复跳动,在他脖子上留下竖状刀印。血从刀间缓缓渗出,滴落到地上,她垂着双眸,仿佛在听血滴击打地面的声音,“滴答滴答”,好听极了。她满意地发出尖锐的嘲笑声,那声音刺激他耳廓上的汗毛,融入他的耳膜,击溃他的精神。

也不知那掌柜此时此刻心里会不会后悔招惹这个疯女人。

可沈清沉玩得尽兴,玩得不亦乐乎。

她满意地看着掌柜的血在地上生出绚烂的花来,那是她的艺术品。

“我说,我说,我都说。”

他终于还是崩溃了。

这样的精神攻击屡试不爽,她也甚是喜欢,哪怕身旁的李崎总投以疑惑的眼神,却还是愣愣地照做。

这又怎么不算是她的武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