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就是爱,无关任何。

然而她如今的羽翼未丰,无法庇佑所有子民,她唯一能做到的便是帮二人保守这美好的秘密。

她将两人的手牵起,让两人相互扶持着,“希望有朝一日,本宫能做到让你们不用再这样遮掩。”

曾郁山虽不懂为何作为一个皇室贵族的长公主,会接受她们,更不懂为何她眼底透着微亮的光,那光比她直面太阳时还要透亮。

可她知道,这世上又多一个能理解她的人。

她点头朝沈清沉致谢,又苦涩地倚靠身旁的石月仙。石月仙的头微微撇过,脸颊在她头上细细地蹭,余光望向沈清沉,不好意思地眯成了笑眼。

高咏的脚步声打破了静谧的河面,沈清沉下意识地将两人护在身后,好为两人争取时间调整掩饰,“何事这样慌张?”

他的目光越过了沈清沉,望向她身后的两人,却看其神色慌张,万分不解。

沈清沉顺着他的目光侧着脸,发觉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,赶忙佯装捋头发,拨弄着后颈的青丝甩至身后,恰巧遮挡了背后的两人,“本宫在跟你说话。”

“是。”也许是她的语气稍为严厉,他不自觉地垂下头,“草民高咏知罪。”

沈清沉的袖子被拉动,是石月仙,“咳……你还没回答本宫的问题。”到底是歌姬,看眼色的功夫还是十分老练的,她知道沈清沉生气是假,维护是真。既然整理好情绪,便一扯她衣袖,提醒她莫要刁难高咏。

“噢!”刚被吓走的魂魄回到肉身,他壮着胆抬头望沈清沉的眼,怯生生,“殿下可有陈大哥的消息了?”

“陈……咳,确有些眉目。”她应道,早晨翻阅过那医书,便可知这陈努的死,定与这乌头有关,“你可还记得,陈努死前吃过什么?喝过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