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与驸马这般恩爱,真是羡煞旁人。”她牵强地扬起嘴角,说着两人幸福美满,眼里却只容得下许段笙。
许段笙勾着沈清沉的尾指,身子半偏向她,这是他倾慕的体现,“对了,未见戚妹夫婿,可是今日未随你来雒州?”
戚治的注意力被他吸引,嗫嚅着:“听公主传召,行程仓促,故未有带其前来。”
“那可不行,妻君去哪夫婿都该追随才是。”说罢他挽起沈清沉的手,“若非公主不允,段笙也定要随她闯荡。”
沈清沉迟迟未插嘴两人议论,只在一旁淡然品尝浓茶与糕点,尽量将自己隐作透明,伺机而动。
“戚妹如今主持店铺也是烟火铺子?”
听他提起店铺,戚治有些提防,可面对的那人始终是许段笙,她并未多想:“本想寻些别的路子,可自家翁卒中,腿脚便不多利索。所以如今手下铺子也都作烟火铺子交由长姐经营。”
“哦?那为何公主又会称呼你为掌柜?”这话听着虽似拷问,可顶着许段笙那张可人面孔,笑容祥和,戚治便也不假思索地回应:“甚么掌柜只不过是些场面话,我如今只不过是替铺子做些漕运。”
“漕运,”沈清沉用帕子擦拭嘴角,看着却似掩盖她嘴边的笑意,“难怪戚掌柜不怕本宫问起脚夫,原来脚夫本人便是戚掌柜。”
发觉上当,戚治起身,想逃离这寿安宫,却见四处早已布下天罗地网。她奔至墙边,借着米缸的高度,脚踩翻飞到屋檐上,“公主也太小瞧我了。”
沈清沉目光追随她上到房顶,身子却不曾动弹,只将茶杯举起淡淡抿茶,“话别说得太满了戚掌柜。”
戚治转身想逃,却不知何时,一把短刀架上脖颈,“承让。”李崎轻功了得,未等她发觉便已从后方将其拦截。那人却不知悔改,一扭身子从李崎刀下逃脱,只留下几撮发丝。她又握紧拳朝李崎打去,迅如疾风,见李崎逐一避开,便将重心下移,绷紧了大腿从她脚下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