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肯定的答案,韦国师自然也放下心来,她点头应着,将腰间玉佩取下放在她手心,“殿下既觉蹊跷,便有殿下的道理,只管查去。”

她挥着袖正欲出宫去,又回头叮嘱:“切记,莫要大动干戈,打草惊蛇。”

有了韦国师的玉佩与门生相认,办起案来也得心应手得多,不日大理寺便传来密保:

“徐俜日前欲招揽门生,须识火药制作之事。”

“徐俜?” 这名字的出现倒让沈清沉一惊,旋即又沉寂下来,他既是太子派到雒州的人脉,若由他来作私藏硫磺之事也未尝不可。

而她又想起,此前在幽州那一血帖,也曾提到徐俜招揽门生一事。此事定另有乾坤,要彻查硫磺案便要从徐俜招揽门生查起。

只是让沈清沉担心的是,她为求给李崎续命,以自己的寿命作抵,如今她便只剩七日的期限。

再者,她又思忖起爆炸前那片刻温热,张之儒如今还生死未卜。她当李崎与张之儒是左膀右臂,如今得左膀却又失了右臂,倘若再遇上甚么命案,她定要靠自己动手验尸。

“活着真难…”
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
解释一下韦国师对沈清沉试探这里为什么是肯定的答案:

在她看来,跋扈得不可一世的小公主定会笃定她不会刺伤自己,所以不会躲闪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