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推开门,坐在门口守夜的柯棠便惊醒过来。

为免贵人夜里有吩咐,房门总有一两宫人值夜,她也不例外。“殿下天色已黑,可是有何吩咐?”她支起身向沈清沉行了礼,又恭敬地垂下了头。

不得不赞叹是梁皇后手下教出来的可人儿,不该看不该问的她也便不打听,只是做好自己的分内事。

“柯棠可有相熟的人在敬事房?”沈清沉还是没能将宫宴上的事忘却。

“敬事房?”她疑惑地抬起头,又迅速低垂下去,眼睫不时眨动,“公主是有何要事吩咐敬事房?”

始终是自己的女官用着顺手,即使是柯棠这样循规蹈矩的伶俐宫女,在沈清沉看来都不如李崎万分之一好用。

起码不必事事明说,只需一个眼神便可只其意。

想着她又打量眼前的柯棠,身着粉色交领大袄,下身则是素色褶裙,与她记忆中那小宫女相差甚远。

“宫女是有两套服制吗?”

“回公主,宫中会给每位宫女发放四套服制。”

“当中可有襦裙样式?”

那人摇头,欲言又止,“襦裙……”

“本宫不喜欢别人说话说一半。”沈清沉有些恼了,“你只管说便是,”

“是,”柯棠将头垂得更是低了,“奴婢今日听说太子爷得了批襦裙,赏赐给了宫人,不知……”

“又是太子。”听后沈清沉则是恨恨咬牙,也不知原主与太子到底是有多苦海深仇,要这般害她,“没事了,你也早些歇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