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她的力量能够温暖到更多像李崎这样的人儿,她需要手段,需要力量,需要强大。

然而很快她的幻想就被一场宫宴打破。

侍女替她换上数月前原主订下的长袄,通体以墨绿为基调,缀以黑金暗纹,颈间环以绒毛。内里琵琶袖衫以莲作灵感,胸口处以白绿为主色,满褶裙摆则是明媚的黛粉。

沈清沉本以为众人均道骄横的原主是爱好奢靡之人,却没曾想她为宫宴精心准备的服饰却如此素朴。

身旁的许段笙只着素色长袍,披狐裘,唯一的亮点便是他一直簪在发髻上的珠钗。

“公主今日甚是美艳。”他看着一点点被装扮好的沈清沉着了迷,只会痴痴的在一旁笑。

穿来已有半月余,她也已经习惯许段笙这副模样,眼里只有他歪斜的狐裘,不得已上手调整,“为何你也穿的如此朴素。”

“为衬公主。”手腕的温热使她的香气迅速在许段笙的鼻尖环绕,打转后又猛地钻入鼻腔,这在他看来是一种挑逗。

他握着沈清沉的手,闭上他那勾魂摄魄的眼,在手腕处细闻,炽热的鼻息与芳香尽情纠缠,而后又献上一吻。

沈清沉怔怔地望他那惹人垂怜的面孔,他却又一睁眼,眼底满是对她的占有欲,像食肉动物捕捉猎物的神情,如狼又似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