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啥?这都不会说,能耕地呗!听说你那小姨子男人都死了五年了,这五年肯定寂寞难耐啊……”
“有江槐在,咋可能寂寞?”
“哈哈哈,就是……一个没了媳妇儿,一个死了男人,你俩这就是天赐的缘分!”
“江二哥,好福气啊,淑珍嫂子生前就能干,淑珍嫂子的妹子也能干,听说连内裤都给你洗了……”
“哎呦……你说你咋摊上这么个好妹子呢?这种人,打着灯笼都难找啊……”
讽刺的嘴脸,就像一层无形的塑料袋,把江槐牢牢裹挟,他没想到,清白了一辈子,却在自己老婆死后遭人编排,而且还编排的这么难听。
江槐表情僵硬,一股气在胸口来回乱窜。
他极力解释,可他一个人的声音,根本压不住这么多人。
甚至他的解释,只会让那些人变本加厉,说的更加难听。
江槐佝偻着身子回到家,薛淑华正在拖地。
“姐夫,你回来了?”
江槐臭着脸坐在沙发上,开始抽烟。
薛淑华拿着拖把,在他跟前扭来扭去,一首拖到他跟前,才发现他表情不对。
“姐夫,你这是咋了?”
江槐臭着脸,就她给他洗内裤这件事,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薛淑华放下拖把,转身坐在他旁边,身子紧紧挨着他。
问:“姐夫,你到底咋了?”
江槐抬起屁股往旁边挪了挪,沉声道:“咱俩别挨这么近,别人看到该说了!”
薛淑华挑眉:“这在家呢,谁会看见?再说了,咱俩又没做什么,清清白白的,别人说什么?”
江槐弹了下烟灰,气急败坏道:“你不知道那些老王八的嘴有多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