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槐不以为然:“不可能,秀兰不是那这样的人!”

“咋会连面都没见到呢?那月英咋整了?”

薛淑华喝了一口茶缸里的水,摇头,“我不知道,反正是要她不要我,可能真是我年纪大了吧……”

江槐沉默不语。

他觉得事情应该不会像她说的那样,只要郭月英,不要她,这中间肯定还有什么事儿她没说清楚,或者是她不知道。

薛淑华见江槐沉默了,赶紧装可怜。

“姐夫……我咋办啊……我不能留月英一个人在这儿啊……”

“我也没赚到钱,也不能就这么回去,不然老二该怨我了……”

“眼看他年纪也不小了,快三十了,媳妇儿都没娶,娶回来也没地方住。”

“家里没房子,到现在老大老二,还有我和月英都住在一个院子里。”

“将来老二要是娶媳妇儿,妯娌俩在一个院子肯定不行。”

“唉……姐夫,你说我该咋办?”

“哎哟…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呦……”

她拍着大腿卖惨,看的江槐局促不安。

劝也不知道怎么劝,赶也不好意思赶。

只能把水果往她跟前推一推,希望水果占着嘴,她能少嚎两声。

“别哭了别哭了……吃点儿水果吧……”

“哭管什么用?有事儿好好想办法嘛……”

薛淑华拿着拿着纸擦脸,说道:“那姐夫,你给我想想办法呗……”

“我身边也没个男人,没有主心骨,一有事儿脑子就乱了,不好意思,让姐夫见笑了。”

江槐讪笑一声,低声道:“没,我能笑你啥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我不笑你。”

俩人大眼瞪小眼一首到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