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商店里,女人已经穿好衣服,头发也整理好了,正端坐在柜台前。
胡大彪跑进去,拉着江锦舟朝那儿看的时候,血迹和秤砣都消失了。
胡大彪问:“这里的那个秤砣呢?”
女人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:“什么秤砣?”
胡大彪站在刚刚放秤砣的位置,指着大声问:“我刚刚来的时候,这里明明有个秤砣的!”
女人像看蛇精病一样,瞥了他一眼:“你看错了吧,这里哪有什么秤砣。”
江锦舟指着放在地上的秤杆:“没有秤砣,干什么放秤杆?”
女人怔愣一瞬,紧张的抬手撩了一下头发。
“那是我男人随手放的,只放了秤杆,没放秤砣。”
胡大彪猛的拍了一下柜台,质问:“你男人呢?”
女人被吓了一跳,站起身,故作强势:“你管得着吗?”
“你谁啊,管这么宽,我男人上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啊?”
胡大彪:“让你男人出来!”
“凭什么?”
“不凭什么,我现在就要见到你男人,问问他秤砣去哪儿了!”
“你神经病吧……”
俩人争吵间,江锦舟已经来到那个仓库的小门前。
门被上了锁,江锦舟道:“这个门,打开!”
女人紧张的想要冲过来,但下一刻,她克制住了自己。
又冷静的坐在了凳子上:“那把锁的钥匙被我男人拿走了,我打不开。”
胡大彪指着她:“又是你男人,立刻马上让你男人过来!”
女人瞥了他一眼:“神经病……”
话音刚落,江锦舟一脚就踹到了门上。
一脚没踹开,女人愣了一下,赶忙跑过来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