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睡觉,没有任何办法。
她骂他狼心狗肺也好,说他生性凉薄也好,总之,他不会做那些无谓的消耗。
现在就是抓紧时间睡觉,等雨停了,天亮了,再想办法。
此时的江槐也在担心江毅舟。
自从周云和他离婚后,他就在机械厂辞职,去其他县里干活。
听江锦舟说,此次大洪水覆盖好几个县,其中就包含江毅舟所在的永县,他的心一直七上八下。
薛淑珍听着外面的大雨声,也睡不着。
好几次想问江槐,有没有江毅舟的消息,可她每次呜呜啊啊的,听的江槐心烦不已。
“你快点儿睡吧行不行?人家都休息了,你还在啊什么啊?打扰人睡觉。”
“烦不烦人?”
“现在咱在锦舟家里住,跟亲家住一起,这不是在家,你能不能别添乱?”
薛淑珍被怼了,只能委屈的闭嘴。
她担心江毅舟,担心江磊,可她的担心,没人知晓。
江锦舟把孩子哄睡后,躺在床上睡不着,站窗边看着外面的水位,担心孙三姐的房子。
又想起隔壁孙老太太一个人在家,也没个声响,心里惴惴不安。
于是拿了块塑料布披在身上,翻墙去了孙老太太家。
“孙大娘……”
“孙大娘?”
“孙大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