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旭舟和他爸江松还没洗,江旭舟一进去就调侃他。
“二叔,你是用香皂把自己腌了一遍吗?咋这么香?”
江槐尬笑一声,没理他,拿着湿衣服往外走。
梁建国在门外抽烟,他问:“亲家,这湿衣服晾在哪儿?”
梁建国指了指楼上:“在上面阳台上。”
“哦……”江槐颔首,转身去了二楼。
若是往常,梁建国一定会慌忙把他往楼上领,甚至还会帮他把衣服搭上去。
可现在,梁建国心里郁闷的很。
家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,而且还带个薛淑珍,雨也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能停,这要是下个十天半个月的,这些人是不是要一直住在这儿?
虽然他平时不是小气的人,他也清楚,生死关头,救人一命是积德。
可人也太多了呀,一下子增添了十几口。
整天吃的喝的用的水电什么的,哪样不得掏钱?
他们还带着个孩子,要是这个孩子也跟江磊一样,一天得多生多少气?
唉……
一支烟抽完,最后他选择释然,好歹是江锦舟那边的亲戚,暂且忍几天吧。
又点燃一支烟,开始愁他的地。
他刚翻好的地,早春的玉米也种下了,红薯也刚种下了,怎么突然就下了这么大的雨呢?
那他之前的活不都白干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