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没有床,只能在地上铺上塑料布,褥子,暂且将就着。
这一路上,薛淑珍吓的大小便失禁。
江槐一给她脱裤子,就闻到一股屎味儿。
江槐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。
“你咋又拉裤兜子里了?到哪儿都不招人待见!”
“你把老子臭死得了!”
他骂骂咧咧的给薛淑珍清洗,薛淑珍嘴里啊啊啊的反击,可江槐全然听不懂。
“你闭嘴!再不闭嘴老子不管你了!”
“老子生死关头把你救出来,你就老实点儿,站好!!!”
他像训斥小孩子一样,边洗边教育薛淑珍,薛淑珍心里委屈极了。
可江槐对薛淑珍还算是好的,上辈子,江槐住院,薛淑珍伺候他的时候,整天骂他都是捎爹带娘的,稍有不听话就动手打他。
这辈子俩人反过来了,江槐始终没动手打过她,也没骂过娘,只是气急了训斥。
这么多年,薛淑珍对江槐的压迫,他从未放在心上过。
俩人在浴室里待了十几分钟,终于给薛淑珍洗完了。
江锦舟大伯母把薛淑珍的干净衣服递过去,一开门就闻到一股屎味儿,差点儿没吐出来。
“哎呀二弟,她是不是又拉了?一会儿你可得把人家这洗澡的地方给清理干净再出来啊,这这这太难闻了……”
“味儿这么大,一会儿我们咋洗?”
这虽然是自己亲儿子家里,但人家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,他们一来就搞成这样,江槐也觉得不好意思。
赶紧答应:“嗯,我知道,一会儿我把她穿好你给弄出去,我给整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