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跟她都没有关系,看到薛淑珍病成这样不能自理,她反倒还莫名开心。
薛淑珍上辈子做下的恶,这辈子用中风来偿还,希望她不要那么快死,最好是活到八九十岁。
受三四十年的折磨才好。
虽然这种想法有点儿邪恶,但她就是开心,不敢表现出来,就把开心藏在心底。
几人在外面聊天,薛淑珍在屋里捶床,嘴里呜呜啊啊不停的嚎。
刘桂芝朝套屋门看了一眼,担忧的问:“她这是咋了?”
江槐若无其事的摆手:“不用理她,心情不好就这样,我都习惯了。”
张翠芬咂嘴:“啧,唉……年纪轻轻的就得了个这病,从今往后,这重担就都落到你身上了呀。”
江槐抬手,搓了下后脖颈,强颜欢笑。
“唉……这有啥,都是命,好在锦舟的事儿也办完了,也没啥操心事儿了。”
刘桂芝感慨,“说的是啊,锦舟也结婚了,孩子也生完了,可天不作美,亲家和亲家母本该享福的时候,却没想到……唉……”
张翠芬和刘桂芝,说了许多不咸不淡的安慰话,聊了一个多小时,看时间差不多了,便打算走了。
“时间不早了,得抓紧时间回去了,俩孩子还在家,我们就不多留了。”
江槐赶紧起身相送:“唉……真是不好意思,好不容易来一趟,也没能给你们做顿饭。”
话没说完,张翠芬截断话头:“你都这么忙了,我们哪好意思再留下吃饭啊。”
刘桂芝诚意满满:“你照顾好亲家母的同时,也千万得照顾好你自己呀……”
客套话一直说到大门口,在门口又聊了两三分钟才离开。
薛淑珍听到汽车离开的声音,趴在床上呜呜呜的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