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毅舟指着江磊大喝:“我没这样的儿子!”
“他就是个惹祸精,趁着现在年纪小,趁早把他按到茅坑里溺死,省的长大闯大祸!”
“住口!!!”薛淑珍连蹦带跳,恨不得上去扇江毅舟两巴掌。
“这是你一个当亲爹的该说的话吗?”
“为了一个外人,要把自己的亲儿子按茅坑里溺死,你当的什么求爹?”
“磊磊是调皮了点儿,可他又没犯什么大错,虽然撞到了人,可那人不是没事吗?至于往死里打吗?”
江槐过来呵斥:“他今天撞的是大人,如果是孩子呢?那人就没命了!”
大人反应速度快,能在车轱辘底下找到生路,要是孩子被压到车底下,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,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。
可薛淑珍并不想这么多,她觉得只要对方没事儿,那就不算大祸,三两句就能解决的事,干啥非要把孩子给打成这样?
“你少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,到底是我孙子撞的他,还是他自己往我孙子车底下爬,要讹人,这还没搞清楚呢。”
“一上来就说我孙子撞人,你们还都信!脑子里装的啥?浆糊吗?”
话音刚落,受害者就蹦了出来。
“你这老太婆说什么呢?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,到处讹人?”
“我说是他撞的我就是他撞的我!我跟他无冤无仇,我干啥要讹他?”
薛淑珍:“谁不知道你的歪心思,肯定是觉得我孙子小,好骗,才讹我们的!”
“有些人为了钱,什么坏事都干!”
“你!你自己心脏,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脏吗?”受害者双手掐腰,跟薛淑珍对峙。
薛淑珍凭借三寸不烂之舌,和对面三个人杀个七进七出。
江毅舟和江槐以及周云三人,看着江磊,全都默不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