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已经晚了。

小鸟站的挺直,喷出一道水柱。

她赶紧把被子掀开,安静的等他尿完。

换小褥子,换被罩……

江锦舟则是心疼的给他宝贝闺女的下巴呼呼。

那么长一道,这小子下手太狠了。

江冬钰:我对自己比这个更狠!

梁秀兰换床品的功夫,江冬钰就给自己脸上来了三道,全都冒着血。

“呀!你傻逼吧?”

江锦舟尖叫出声,赶紧抓住他继续往脸上抓的手。

“不行了,今天这个指甲必须得剪了!”

梁秀兰凑过来,心疼的吹着江冬钰的脸,说道:“不过初五不让拿剪子呀。”

江锦舟:“我已经拿过了,再拿一次又怎样。”

“你赶紧换,换好了我去拿剪子,把他俩的指甲全剪了,这简直就是凶器!”

梁秀兰轻啧一声,抿唇下床,开始换被罩。

被罩换好,江锦舟出去把剪子拿了进来。

坐在床上,用两只腿把江冬钰圈起来,梁秀兰担心他乱动,在旁边时刻准备着按胳膊。

结果江冬钰全程一动不动,就盯着剪子看。

不知道是太好奇,还是他也担心自己爸爸剪到自己的手。

两只手,两只脚,全都剪完了,他还是好奇的看着剪子,又看看江锦舟。

江锦舟问:“咋?你还想剪哪儿?”

“要不把你鸟剪了吧?”

梁秀兰闻言,立刻朝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。

笑骂道:“有你这么当爹的吗?先把你的剪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