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锦舟还得换小褥子和被罩。

这个年代的被罩,一般都是里子是里子,面儿是面儿,都是针线缝上去的。

可当初梁秀兰不知道为什么,非要再做几套被罩,套在上面。

起初江锦舟还觉得多余,现在看来,一点儿也不多余,换着还真挺快的。

如果外面不套这一层,他还得一针一线的拆。

拉开被罩拉链,他发现自己低估了江冬钰的储存量,被罩居然被渗透了。

他赶紧把被子拿出来,以免渗的更多。

拆枕头罩时,发现枕头也渗透了,闻一闻,顿时蹙眉。

“呃……好腥……”

刚换好的内裤,现在又得换。

可他不敢现在就脱,他怕梁秀兰又调戏自己。

调戏的次数多了,真怕自己忍不住,他又不是柳下惠,没那么好的定力。

等梁秀兰给江冬钰洗好出来,看到扔在地上的被子和枕头:“怎么了?”

“渗透了,得换。”

“可被子在二楼啊。”

“嗯,我知道,我洗完再去拿。”

等他洗好出来,穿上衣服出了卧室,看到刘桂芝正在厨房。

“妈,这么晚了,你咋不睡呢?”

“哦,我把早上的饺子包出来,不想起太早,明天早上你敬神的时候自己下就行了,对了,你咋没睡呢?这是去哪儿?”

“孩子吐奶了,把被子和枕头都给弄湿了,我去楼上拿个被子和枕头。”

“被子弄湿了把被罩取下来不就行了?”

“不行,吐的有点儿多,湿透了。”

“啊?咋会湿透了啊?”刘桂芝有些惊讶,拍拍手上的面,在围裙上擦一擦,从厨房走了出来。

“吐很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