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冬媛此时,精神头也好的很,仰着脑袋瞪着江锦舟,晃着自己的小拳头,在江锦舟下巴上一拳又一拳。

江锦舟把她的手按下去,她的手习惯性抱着头,江锦舟刚要睡觉,她又莫名其妙哭了。

江锦舟哄了好久都没哄明白,最后打算把她抱起来时,发现她的手一直死死攥着自己的头发,正在用力往下薅。

症结终于找到了,原来她是生生把自己给薅哭的。

“诶诶诶……你松手啊,都疼成这样了还不松手?”

江冬媛:是我不想松手吗?是我的手不听使唤啊。

小小的手指头,用力到指尖泛白,越是想松手,越是拽的紧。

江锦舟一根一根的把她手指头掰开,帮她把头发解救了出来。

哭是止住了,可她一直兴奋的睡不着觉,手舞足蹈,忙的不可开交。

江锦舟:“啊!!!!!”

“你睡啊!”

江冬媛斜睨了他一眼,继续舞!

梁秀兰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
江冬钰一边吃,一边用脚用力瞪着她的肚子,毫无疑问,她也被江冬钰的刀片脚给刮伤了,而且还不止一道。

“嘶啊!老实点儿!”

“再踹我不给你吃!”

江冬钰:你以为我能听得懂吗?切,别白费力气了。

梁秀兰无奈,只能抓住他的两只脚,不许他乱蹬。

如果不是因为过年不让拿剪刀,她一定会立刻马上把这家伙的脚趾甲给全部剪掉!

吃了二十多分钟,没有丝毫睡意。

夫妻俩看着被窝里精神抖擞的两个小东西,好崩溃。

眼看都一点了,俩人就是不睡。

于是精神消耗法就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