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秀兰：“那是现在！等长大了，指不定被谁骗走呢，你就等着吧！到时候让你拄着拐杖站在胡同里喝西北风！”

梁秀娟：“你俩别吵了，孩子都被你俩吵醒了！”

俩人赶紧压低声音打嘴仗。

“你闺女丑！”

“你闺女最丑！”

“放屁，我闺女才不丑，你闺女才丑！！！”

“你再说一句，我把你胳膊卸了！”

正说着，就看到江锦舟扶着刘桂芝进门。

江锦舟眼眶微红，两只眼睛弥漫着雾气。

“嗯？你咋了？”梁秀兰问。

胡大彪和梁秀娟也都凑了过来，呼吸一紧。

【不会是他妈不行了吧？】

江锦舟勉强扯出一抹微笑：“我没事。”

松开刘桂芝，来到病床旁坐下，握住梁秀兰的手，仔细打量。

“生孩子疼吗？”

梁秀兰噘着嘴：“疼，可疼了！都疼晕过去了……”

她不是疼晕的，她是疼的犯困！有阵儿的时候确实是疼，可阵痛过去了，她又困到不行。

可他的话，让江锦舟眼里的雾气更浓了，感觉心像是被人拿刀剜了一下。

只恨自己当时不能替她疼。

指尖抚了下梁秀兰的脸，柔声道：“对不起，都是为了我，以后再也不生孩子了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他的眼泪溢出眼眶。

梁秀兰没想到他会为了自己哭，赶紧抬手为他拭泪。

“你怎么了？今天怎么这么脆弱？我生的时候都没哭，你怎么哭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