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啥啊?”

“赚的多就得给的多吗?”

“从小到大,吃苦受罪都是我,干活的时候你咋不说都来凑一凑呢?”

“江锦舟偷懒你不管,你说你管不了,江毅舟干活你心疼他累着,只有我,当老大的,活该吃苦受罪!”

“如果当初我没嫁给王铁蛋,我被沈军打死了,现在谁来和锦舟凑?”

“你自己的病你自己不拿钱就算了,还不让你儿子拿!你的心咋能偏成这样?”

江丹月越说越激动,江槐赶紧过来拉她:“这是医院,丹月,你小声点儿,别气着你妈了。”

江毅舟知道刚刚薛淑珍说的话不妥,他也没打算逃避责任,也赶紧站起来劝江丹月。

“姐姐姐,你别生气,我没说不拿钱……”

“走走走,咱出去说行不行……”

江毅舟拉着江丹月的胳膊,半推半拽的把人拉到了楼梯口。

“姐,你别生气,我没说不拿钱,该我的责任我跑不了……”

“咱有话好好说,别起腔行吗?”

江丹月被薛淑珍的话气的呼哧呼哧的,眼睛都红了。

平复半晌才说道:“医生说了,她手术费加上检查费和医药费,大概得要三万。”

“咱平均摊,一人拿一万!”

“一万!!!”

江毅舟震惊无以复加,拳头紧了紧。

一万对他来说就是惊天巨款,把他卖了也拿不出一万块钱啊。

他愁眉苦脸的挠了挠脸颊,眉心皱成一个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