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钱比你命还重要吗?”

“如果你死了,你的钱又花不了,要留给谁?”

亲闺女,咒她死?薛淑珍瞬间不高兴了。

“你这闺女说啥呢?哪见过亲闺女咒自己亲妈的?”

江丹月:“我只是打个比方!”

“钱没了可以再赚,但命没了可什么都没了。”

“你张口闭口就说不治了,你以为这是普通的发烧感冒吗?”

“今天要不是我爸在家,你命就真的没了!”

“这种病一旦发作,是要命的你知不知道?”

薛淑珍哑然,恹恹拉着被子,小声嘟囔:“我这不是没事儿嘛……”

江丹月厉声呵斥:“你这是幸运,如果有事儿就晚了!”

薛淑珍一句话也不说了。

江丹月又道:“这些年你应该也存了不少钱,现在是要命的时候,你最好把你那些棺材本儿都拿出来,先把手术做了。”

薛淑珍摩挲着手指,看了看江槐。

江槐道:“你看我干啥,钱都是你管着的,我又不知道多少钱。”

他是真的不知道,平时一发工资就都交给她了,自己只留了一个买烟的钱。

薛淑珍沉默片刻,突然提起了盖房子的事儿。

“之前确实攒下一些,可后来不是盖房子了嘛,都给用完了。”

“锦舟结婚,还是借人家的钱,现在是真的没有,所以我才不想治了……”

她这是在哭穷,自己命都没有了,她还在哭穷。

江丹月对她失望至极。

“江毅舟盖房子,为啥要你给他花钱?他自己没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