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立军道:“说了,不过可能您在家,消息有点儿闭塞,锦舟现在正在搞工程呢。”
“所以……我想能不能通过您……来给我和江老板蹿个局。”
梁建国厉声拒绝:“不能!”
“你是大老板,我女婿不过就是个搬砖的,穷酸的很,可能够不上跟你合作,你还是找别人吧。”
黄立军一脸懵逼,他好像没得罪这个人吧?他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?
求助的目光看向章胜利,章胜利赶紧道:“哎呀……咱都是自家人,自家生意,你只当是照顾照顾了。”
“东西在哪儿买不是买嘛,锦舟从立军这里进货,还能便宜,这不好吗?”
“你可知道锦舟一个工程得买多少建筑材料,那便宜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啊……”
“这是给你女婿省钱呢!省下的钱,你女婿不得孝敬你?这点儿账你还算不明白吗?”
章胜利想用利益诱惑梁建国。
如果梁建国没打那个电话,他说不定就信了。
可惜,梁建国现在清醒的很。
瞥了章胜利一眼道:“我女婿不需要我给他省钱,他自己的生意他自己会打算!”
“你女婿跟我女婿都见过面了,我女婿没答应,那肯定是有原因的!我一个不管事儿的,哪敢做他的主?”
“我只管老老实实的在家种我的地,啥都不用管,我女婿照样孝敬我!”
他说着,翘起二郎腿,伸手弹了弹脚面上的土。
“这双鞋,就是我女婿给我买的,可暖和了!”
“就你拿来这酒啊,我女婿每次回来都给我带,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……”
“我抽这烟,也是我女婿给我买的,一回来就三四条的给我带……”
虽然说的有点儿夸张了,但江锦舟每次回来,确实给他带烟带酒,还给带一些营养品和日常所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