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诚心诚意待周云好的,你不信去上窑村打听打听,但凡有一个说我对周云不好的,我把脑袋割下来给你。”
周家几个兄弟坐在凳子上,一脸不高兴,却都不说话。
江槐抽了口烟,沉声开口:“其实啊,周云这闺女也不赖,跟毅舟俩人过这么多年,也没红过脸。”
“我们老两口是把她当亲闺女疼,不然也不会上赶着找打不是。”
“这段时间啊,也不知道周云这闺女到底是咋了,动不动就生气,你婶子估摸着,可能是孩子不小心掉了,她心里郁闷,才和毅舟置气呢。”
“你婶子还没想到开解的法子,她就收拾东西走了,你看着事儿闹的。”
薛淑珍拍了一下床说道:“就是啊,我还想着带她去逛逛街,散散心什么的,谁知道她不吭声就回来了。”
“我问毅舟,毅舟只说她回娘家了,我想着她回来住两天就住两天吧。”
“哪知今天一问才知道,周云要闹离婚,我问毅舟哪儿得罪她了,毅舟也说不知道。”
“我想着她肯定是还有心结,就赶紧喊上毅舟,喊上你叔,赶紧过来,可别让这闺女心里缠死疙瘩啊。”
夫妻俩人一唱一和的,把所有的罪责都归到周云身上。
不过这说的也是事实,江毅舟确实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,更不知道周云为什么要和他离婚。
周家四兄弟一听,原来是这么个事儿,是自己妹子无理取闹了,便借坡下驴。
“周云这丫头,确实是被我们惯坏了,到江家,你们也宠着她,确实不像话。”
“不过我妹子我了解,毅舟肯定是哪儿得罪她了,她才要闹离婚的,不然离婚这么大的事儿,她不会轻易做决定!”
老三媳妇儿赶紧道:“对对对,我记得她哭着回来那天,说什么灵魂在叫嚣什么的……”
老大媳妇儿摆手:“什么啊,说是跟着你过的冷,精神上受折磨,俩人不说话什么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精神上虐待我妹子了?”
面对周老大媳妇儿的质问,江毅舟只能回答一个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