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床很硬,还一股霉味儿,她不适应。

家里的床又大又软和,被褥的棉花都是搬家的时候,薛淑珍新打的,她好怀念自己的被子。

可一想起江毅舟,她又咬牙,觉得自己可以忍一忍。

早上,她怕三嫂嫌弃她太懒,所以早早就起来了。

可家里却一个人也没有,灶台也是凉的,更没有早饭。

她朝屋里喊:“三哥……三嫂?”

没人应,看家里自行车也没了,应该是都出去了。

周老三要去上班,孩子要去上学,老三媳妇儿则是下地去了。

她只能自己动手生火做饭。

她平时被薛淑珍伺候惯了,别的也不会,只会熬汤,调个凉菜。

自己简单熬了一碗小米糊,调了半颗胡萝卜,正吃着,三嫂回来了。

“小云啊,起来了?”

周云端着碗应了一声:“嗯,三嫂下地去了吗?”

老三媳妇儿看她在吃饭,洗把手乐呵呵的来到灶台旁,本打算拿碗吃饭,却看到锅是空的。

扭头看了一眼周云的碗,满满一碗小米糊,顿时不悦,把碗重重放在了案板上。

“你咋就做了你一个人的饭?”

周云一脸茫然:“嗯?三嫂没吃吗?”

“废话!我天不亮就去地里了,哪有时间做饭?”

周云赶忙放下碗,站起身:“呃,我不知道,我还以为你吃过了呢,那三嫂休息着,我现在就做。”

老三媳妇儿白了她一眼,撇着嘴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