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磊听话的转回去,又蹲下继续玩儿。
江锦舟惊诧的看向梁秀兰,脸上的疑问清晰可见。
梁秀兰捂着脸嗤笑好一阵,才小声道:“今天他脑袋卡窗户缝里了,拔不出来,求我来着。”
“我说啥是啥,后来急的尿裤子……”
众人听到江磊这么大了还尿裤子,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江磊听见背后有人蛐蛐他,还笑,立即站起来,捏着小拳头发怒。
“不许笑!”
江丹月忙摆手:“好好好,不笑不笑,你玩儿你的吧。”
本来梁秀兰和江锦舟计划的是,中秋节当天,吃过午饭就走。
结果周云闹这一出,他们暂时也走不了了。
江锦舟吃过饭,又聊了一会儿,把媳妇儿交托给江丹月夫妻,便又开着车去了镇卫生院。
他把人弄去了,得负责把人弄回来。
周云在医院折腾到夜里十一点多,最终还是没保下孩子,流产了。
回来的路上,薛淑珍一直训斥江毅舟:“你咋这么混呢你?敢下手这么狠!”
“你啥时候脾气变得这么差了?”
江毅舟梗着脖子回怼:“我那不是看到你挨打了,所以才控制不住。”
薛淑珍故作大气:“哎呀,打我两下不妨碍的,可周云肚子里的可是我的乖孙啊!”
“不管咋说,你也不能朝他肚子上打啊。”
她总是这样,别人为她考虑时,她一点也不在乎,她只在乎她在乎的人。
周云打她无所谓,但是江毅舟不能打周云肚子里的孩子。
薛淑珍是一个极其溺爱孙子的人,只要是她的孙子,哪怕是要她把心挖出来奉献出去,她也是愿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