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想看,我不在家,秀兰一个人,整天对着她,听她叨叨来叨叨去的,这叫养胎吗?”

江槐沉默了,薛淑珍什么性子她知道,人太强势了,但是她没有坏心。

不过梁秀兰不了解她,也自然无法适应。

正想着,他的油泼面也来了。

服务员放下碗,他拿了个筷子,边搅边说。

“那你就让她一直在这儿,不打算回去吗?生完孩子咋办?”

江锦舟拿着酒瓶子,为两人倒上酒。

“她在这儿有啥不好?我基本上白天黑夜都照顾着。”

“她要是想上班了就来厂里转转,不想上班就在家睡觉。”

“她妈在胡大彪的化肥厂,想妈了,一个电话就来了。”

“怎么着都比在家强啊,家里都是生人,她跟我妈我嫂子都不熟。”

“我妈脾气硬,她脾气也硬,到时候又打起来咋办?”

听他这么一说,好像还挺有道理。

江槐吃着面,连连点头。

“嗯……那生完孩子呢,她妈过来伺候还是让你妈来?她和周云要是生到一块儿,你妈可顾不过来啊。”

江锦舟把酒递到他跟前,“不用,我俩都计划好了,胡大彪家里还有一个保姆,到时候让我丈母娘,还有那个保姆过来一起伺候就行了。”

梁秀兰一下子要生两个,必须得要保姆,不过这话他没对江槐说。

俩人碰了下杯,抿了一口,龇着牙,拿起筷子叨菜。

江槐吃了口菜,说道:“还要保姆?那保姆多少钱一个月?”

江锦舟:“啧!说这干啥,不管多少钱,这个月子也得让保姆伺候,她妈伺候她和孩子,保姆负责洗衣做饭,顺便还能陪着她,多好。”

江槐点头,嘲讽一句:“嗯,你财大气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