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淑珍朝门口昂了昂下巴道:“那梁秀兰那个堂弟呢?他凭啥干秘书?”

江锦舟指尖用力戳着桌子,“人家是高中生啊!”

“人家有文化,会电脑,人家有当秘书的能力!”

“你以为秘书是谁想当就能当的吗?如果大街上随便抓个人就能当秘书,还上什么学?学校还培养什么人才?”

“都来当秘书得了!”

“你不懂能不能不要瞎指挥?不要瞎安排?你让我哥安安生生的行不行?”

“万一他出来再被谁给拐走了,你负得起这个责吗?他的家还要不要了?”

桌子拍的咚咚响,把薛淑珍怼的哑口无言。

她拉着脸沉默一会儿,才说软话:“我不是不懂嘛,你就不能好好说?拍啥桌子类?”

江锦舟:“我跟你好好说你能听得进去吗?”

“我告诉你,这厂子是秀兰结婚前开的,从店铺,到开厂子,都是她一个人,辛辛苦苦干起来的。”

“我现在是没工程,所以暂时来这里帮忙的,你别想着从这里捞点儿什么。”

“别说我哥,就是你来,我爸来,也是普通工人,不会给你们走捷径!”

“还有让我从秀兰手里把厂子接过来这件事,你想都不要想,我有我的事业,她有她的爱好。”

“你要是真的为我好,就啥也别管,我俩商量着过日子,不想任何人过来指手画脚!”

薛淑珍紧紧攥着衣角,眼里带着幽怨。

这孩子怎么这么绝情呢?

说话难听也就罢了,还嫌她指手画脚?

她都是为了他好,怎么就成了指手画脚了?

胸口起伏不定,被气的不轻,眼眶一点点被雾气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