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长尴尬又气愤。

当即喊来副局长,三个人开小会。

局长敲着桌子训斥道:“打从锦舟救下那三十多个妇女之后,他就是咱们林县的门面!”

“当初要是没有他,省里那些大人物,能注意到咱们林县吗?”

“要是没有他,省里能拨款给咱们林县盖开发区吗?”

“你让一个林县的门面去陪酒,你说你干的这都是啥事儿?有没有脑子?”

“这事儿县长早就定下了,你又喊那俩女的干啥?”

副局长舔唇,瞟了江锦舟一眼。

“那不是牵扯到地址规划嘛,我寻思坐一起商量商量……”

“办公室不让你商量吗?还需要去酒桌上商量?你以为你那些歪心思我看不出来吗?”

“我告诉你!少拿他当你笼络人心的工具,他的名声要是出问题,咱们林县的名声就得跟着臭!”

“你最好给我想清楚,往后再出现这种事,你就想吧!”

“一旦出现问题,你看县长是会在乎林县的名声,还是会在乎你一个副局长!”

他当着江锦舟的面,毫不留情的把人训斥一顿。

江锦舟知道,他不过也只是演戏给自己看的。

平时俩人好的跟一个人似得,这种事他能不知道?

江锦舟心底冷笑,却面上不显。

“局长,其实,公共厕所这件事,您随便找几个人就干了,也没必要非得是我,我媳妇儿厂里现在缺人,我得去帮忙。”

县长己经敲定了,这件事要交给他做,现在说不做了,这是在欲擒故纵吗?

局长眉心跳了两下,好脾气道:“锦舟啊,昨天的事我是真不知道,往后咱打交道的时间还长着呢,你可不能跟我赌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