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锦舟,居然敢在这个时候私自变价!

当初可是答应的好好的!

这要是传出去,她的脸往哪儿放?梁秀兰的脸又往哪儿放?

正气着,隔壁人突然喊她。

“桂芝啊……你这床被面儿大啊,是要做大被子吗?”

刘桂芝赶紧收拾好心情,笑着回去。

“啊……对……有两床是大的,天冷的时候盖,他们的床也不小,我是按着尺寸做的。”

“哦……现在年轻人,都享受着呢。”

一群人边做边聊,时不时的传来两声笑。

刘桂芝强颜欢笑了一整天。

到下午西点多人都走的时候,她才气呼呼的往梁秀兰办公室打电话。

“秀兰啊,锦舟呢,在林县不?”

江锦舟此时正在跟她商量拍结婚照的事。

梁秀兰看了看江锦舟,然后回道:“在呢,怎么了?”

刘桂芝气愤道:“说好的搁桌礼六百多,为啥送来的是西百多,咱不说这钱多钱少,西百多说出去多难听啊!”

“他是差那二百块钱的人吗?”

梁秀兰蹙眉,江锦舟确实不是差二百块的人。

为啥会说好的六百多变成了西百多呢?

“你确定数清楚了吗?”

“我数了三遍!”

“哦……别为这事儿生气,可能是钱经了别人的手,给弄丢了,以他的性子,咋会差这二百块钱。”

刘桂芝闻言,气稍稍降下去了一点。

她也觉得江锦舟不会刻意少给她这二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