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秀兰慢吞吞的把自己的衣服穿上,感觉自己秋衣上骚唧唧的,都是小文静的尿骚味儿。
她一脸嫌弃,打算一会儿回去先换个衣服再去厂子里。
吃过饭,她带着梁秀兰和梁秀娟回到厂子,把事情安排一下,便骑着三轮车带着齐双骅去了出租屋。
她让他在楼下等,自己上去换件衣服,顺便给江锦舟说一下。
可回去后,却没见到江锦舟。
被子什么的都是叠好的,厨房也被他整理干净了。
看来昨夜他应该睡的很好,不然也不会起这么早,还做了家务。
其实昨夜江锦舟睡的很不好,生了一晚上的气,起来一大早就开着车去市场上,找那种耐腐蚀的水箱煤火去了。
谁让她非要呢?不装就生气,他有什么办法?只能顺着。
梁秀兰快速换好衣服,锁门下楼。
开着三轮到汽车站,把三轮车存到看车行,然后和齐双骅一起买票上车。
大巴车上,齐双骅看着梁秀兰,欲言又止。
梁秀兰整理一下衣服,侧头看他:“想说啥你就说。”
齐双骅晃了晃脖子,面色为难道:“那个……我好奇心有点儿重,梁姐别介意哈。”
“就是说,你……为什么会住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啊?”
梁秀兰若无其事道:“那是我男朋友租的房子,在开厂子之前他就在那儿住了,懒得换地方。”
“他!租的?”齐双骅有些吃惊。
因为他认为梁秀兰都开厂子了,那么有钱,怎么可能会在外面租房子住,不符合常理。
而且房子还是她男朋友租的,他男朋友在林县居然没有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