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道观不算小,有前院后院,还有东西两个院子,但是很破旧,香火也不多。
而且只有一个道士,正在院子里扫地。
迎面招呼一声无量天尊,然后拿着扫把继续扫。
胡大彪抱着孩子进来,环顾四周,问道:“这么大地方咋就你一个人?”
对方认真扫地,若无其事的应了一声:“嗯,只剩我一个人了。”
“那人都去哪儿了?”
梁秀兰拍了他一下,示意他闭嘴,指了指左侧的碑林,一个拱形门后,立着许多石碑。
她走进去是一个石台,下面的石碑一览无余。
有的石碑很大,上面有很多繁复的花纹和密密麻麻的小字,看起来年代久远,像是古时候留下的,而且没几个。
可在大石碑前面,又整整齐齐排了好几排造型简单又统一的石碑,梁秀兰大致数了一下,足足二十二块儿。
那些石碑没有任何繁杂的花纹和雕刻,就只是一块儿简简单单,宽窄统一的石头,上面的碑文都是简化字体。
梁秀兰一眼便瞧见离她最近的三个清晰字体,衣冠冢……
上面清楚的记了名字,道号,以及……死于抗战……
当年为了民族大义,十个道观九个空,最后却连尸体都没带回来,梁秀兰心中顿时酸涩。
好在这个道观还算幸运,留了一脉传承。
梁秀兰从碑林出来,认真的给那个扫地的道士行了个作揖礼。
道士诧异了一瞬,赶紧放下手里的扫把回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