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裤袜子都是她给洗的,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儿她都给包圆了,没让兄弟俩费一点儿劲儿,操一点儿心。

可结果换来的是什么?

江毅舟还好,老实,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
江锦舟呢?什么事儿都要和她对着干,为什么出去几年就变成了这样?

动不动就生气,说不上三句就发火,到底是谁把她的儿子变成了这样?

她怨天怨地怨空气,从来没反思过自已。

家里的每一个人,除了江槐,没有一个人能受得了她。

她所认为的任劳任怨,都是她强制性付出。

江锦舟小的时候不是没展示过自已,可结果换来的却是……

“碗你不会洗,放下!敢打碎我打死你!”

“鞋你刷不干净,放下!你这样刷不了几下就被你刷烂了!”

“菜你切的不行,放下!你切这么大块儿根本就炒不熟!”

每一次想展示自已有用的时候,都被薛淑珍按下了欲望,时间久了,就变得对家里任何事都漠不关心。

因为很多事他不做还好,做了就会挨骂。

薛淑珍喜欢控制家里的所有人,任何事不按照她的思路走,都是不对的。

她说话难听,不经过大脑,她觉得她这么多年都是这个样子,家里人早就习惯了,不会有人计较。

谁要是敢计较,就是不体谅她。

久而久之,就造成了她又下地又做饭,又洗衣又扫院,整天都像陀螺不停的转,认为自已就是牛做马无私奉献。

家里人被迫承受她的照顾,却不敢有一丝一毫怨言。

江毅舟和江锦舟,活的就像提线木偶,直到接触社会,两人才知道这世间还有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