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永杰搓了搓腿，尬笑一声：“还行。”

梁建业递了一支烟给梁建国：“不上不下，提溜着能混一天是一天。”

梁建国接过烟，点燃，吸了一口道：“能混个毕业证也行，出来好找工作。”

吸了两口又没话题了，他又问梁永杰：“抽烟不？”

梁永杰笑着摆手：“不抽。”

梁建国眯着眼笑：“行，这玩意儿害人，不会才是好孩子。”

话音刚落，梁建业给他递了一支，他顺手就夹住了。

梁建业调侃：“在你大伯面前还装！”

梁永杰捂着脸直笑。

梁建国：“这可不行啊，这玩意儿上瘾呐。”嘴上这么说，手上已经把火递了出去。

梁建业扒他老底：“学会一年了，要不是这几天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儿，我还不知道呢。”

梁建国：“啧！那不能抽赖烟，得抽好的，赖烟伤身体。”

三个老爷们儿在屋子里吞云吐雾，三个女人在厨房里忙来忙去。

十二点，菜终于齐了，开始往客厅端盘子。

“永杰，过来端菜！”周彩菊大喊。

梁永杰赶紧灭掉手里的烟，跑出去端盘子。

梁建国开始收拾桌子，梁建业看收拾的差不多了，也去端菜。

六个人，六热六凉加一锅鸡蛋汤，一盘盘在桌子上摆好，梁建业从兜里拿出十块钱递给梁秀兰。

“给！兰兰的压岁钱。”

刘桂芝忙制止：“给啥啊，都快三十的人了，还给压岁钱。”

周彩菊道：“只要没结婚，还是孩子，兰兰拿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