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距离薛淑珍预想的,远远不够。
她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了,现在儿子出息了,在外面赚了那么多钱,给她一万怎么了?
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?
这还没结婚呢,要是结了婚,梁秀兰再管着他,只怕这一百块她也见不着。
默默把一百块装进口袋,难过叹息,“这简直是养了个白眼狼……”
梁秀兰家
他们许久不回来,梁建国整天一个人在家,进进出出只用一间屋子,他也懒得收拾。
床单被罩被睡的都变了色也不知道换,刘桂芝走的时候什么样,回来的时候还是什么样。
刘桂芝一边换床品一边发牢骚。
“这么重的脑油,你自已闻着都不嫌恶心吗?”
“你抽烟多走两步出门抽能累死你!新床单都被你烧出两个窟窿,你咋不把自已给点了?”
“床头柜上这么厚的灰,你是瞎了看不见吗?”
本来梁建国还在帮忙收拾柜子,被刘桂芝这么一唠叨,直接撂挑子走人。
“你自已弄吧!”
哐当一声关上柜子门。
刘桂芝拿着报废的床单用力扔他头上:“滚!我看见你就心烦!”
梁建国把床单一拢,随手扔到沙发上,拿着烟出了大门。
只剩梁秀兰和刘桂芝两个人,苦逼的收拾屋子。
“妈,你骂早了,该让他弄完你再骂的,现在好了,又少了一个劳动力。”
刘桂芝铺着床单气愤道:“我忍不住!我看见你爸就想拿掀拍死他!”
梁秀兰嗤笑,默默帮她拽床单角。
梁建国盖过的被子,满是烟味儿,刘桂芝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