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伸手去摸梁秀兰的裤衩子,幸好,还在。

梁秀兰隐约感觉到他的手在乱摸,伸手在他胳膊上吭哧又拧一下。

江锦舟疼的赶紧缩回手:“嘶……做噩梦了你?”

梁秀兰撩起一只眼皮睨着他,没好气道:“我怕你酒没醒,犯血煞!”

江锦舟酒后断片是常有的事,闻言惊恐又迷茫:“啥意思?不会是……”

梁秀兰翻了个白眼:“对!”

“我不给你,你就哭着说我不爱你,所以我为了证明我有多爱你,就给了!”

江锦舟瞬间睡意全无,差点从床上弹起来。

“不是吧?”

“我喝醉了脑子不清醒,你也不清醒吗?怎么可以?”

一想到那种血淋淋的场面,江锦舟感觉头皮一阵发麻。

梁秀兰冷笑一声,将脸撇过去:“我倒是清醒,可架不住你死缠烂打。”

“又哭又喊,说我不让你睡就是不爱你,你还要拿着钱去找别的女人。”

“你说了,谁给你睡,你就把钱给谁!”

“昨天晚上,你非要出去找女人,我拉都拉不住,所以,没办法,我只好答应你了……”

听到这些话,江锦舟用力搓着脸,有些难以置信,更多的是懊悔。

在心中疯狂质问自已,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?他又怎么会说出那种话?

还非要带着血整?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掀开被子看自已的雄鹰,好好的,没血迹,难道是被秀兰清理干净了?

可床上也没有啊。

床单还是前两天用的床单,没换!

他脑子里凌乱不堪。

梁秀兰有点儿憋不住了,捂着脸,肩膀都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