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造我家的瑶啊!”

“我让他不得好死!我让他全家都死绝!”

“我诅咒他家破人亡!诅咒他断子绝孙!”

一句句诅咒,让路过的人避如蛇蝎。

那些传江毅舟被狐狸精迷住的人,躲在家里不敢出来。

“都是她孙子自已说的,她在诅咒谁?”

“哎呀别说了,咱也传了不是,以后少去外面嚼舌根子!她疯起来没个人样,江槐和她过了这么多年都没治住她,你以后就小心着点吧。”

“她能咋滴?还能吃了我不成?”

“啧!你们这些女人咋那么爱抬杠啊!”

“嘿……这哪是抬杠啊,都是两个肩膀顶一个脑袋,她再狂能狂到哪里去?

再说了,真是她孙子自已出来说的啊,不信你问萱萱!”

“啧啧啧,你能把嘴闭上不?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都是邻里邻居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往后谁不用着谁?

她愿意骂就骂,你把门关上别理她行不行?”

“行行行……我不理她!”

左右邻居以及对面儿,都将大门紧闭,不敢理薛淑珍。

江槐嫌丢人,往家拉好久次都拉不回去,险些被她打了,最后江槐气不过,直接冲进江毅舟家里,拿着皮带往他身上抽。

边抽边骂他鳖孙玩意儿不学好。

周云在旁边拉不住,赶紧去喊薛淑珍,薛淑珍这才止住了谩骂和诅咒,回去拉架。

时间回到江毅舟离开工地之后。

江锦舟如释重负。

躺在办公椅上内心庆幸,幸好他发现的早,幸好那个女的手段仅仅如此,幸好梁秀兰让他找了警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