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将人拉了出去。

可薛淑珍却是越想越生气,她必须得问清楚,看江锦舟到底怎么着他了,能把人气成这样。

亲哥好心去帮忙,他却将人无情的撵回来,还给弄的躺床上不吃不喝,哪有这样当弟弟的?

她和周云商量着要去林县找江锦舟,好好问个清楚。

周云却拒绝了。

“不是,毅舟到现在都没说到底是咋回事,万一咱去错怪好人了咋整?”

“要不等我爸回来,让他去吧,俩人能说得上话,而且我爸开着拖拉机,总比咱俩蹬自行车快。”

听到儿媳妇的话,薛淑珍努力把心沉下去,在家安静的等江槐回来。

可江槐今天工作忙,晚上根本就没回来。

夜里,周云洗完上床睡觉,本想搂着江毅舟亲近亲近,岂料江毅舟却再一次避开了她。

“我上个厕所,抽根烟。”

结果他一去不回,周云在床上等了他很久,等的都瞌睡了,最后起身出去一看,人已经在隔壁屋子躺下了。

他居然不和她睡了?

这太反常了。

她穿着睡衣悄悄走过去,蹲在江毅舟跟前,透过月光,看到他鼻梁上的水光。

他在哭!他怎么哭了呢?

“毅舟?”周云轻声喊。

江毅舟猛的睁开了眼睛,心虚的擦了下脸

“嗯?你怎么还没睡?”

周云凑近他的脸问:“你到底咋了?”

江毅舟把脸别过去:“我没事。”

“还说没事,你都哭了!咱俩是夫妻,有什么事是不能跟我说的?”

他失恋了,他敢说吗?

只能再一次说,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
她的男孩,居然有心事了,还不告诉她,周云心中有些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