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秀兰:“少整这死出!明明有米饭不吃,非吃面条,就让我喂你,你就会折腾我!”

“我看你根本就不需要人照顾!”

江毅舟坐起身,附和道:“就是啊,你是伤了一只手,又不是伤了两只。”

“不行就让人家秀兰回去吧,你俩还没结婚呢你就这样使唤人家,哪见过这样的啊?”

梁秀兰朝他挑眉:“听见了没?”

“还没结婚就让我伺候你,等结了婚,你不得当皇上了?”

江锦舟苦着脸:“等你受伤了我肯定也会这么伺候你的!”

梁秀兰立刻放下筷子,抬手就拧上了他的脸:“你咒谁呢?”

江锦舟赶紧求饶:“我错了我错了,口误口误……快松手。”

最后,江毅舟和梁秀兰你一言我一语的,说服了江锦舟。

下午三点多,梁秀兰离开了。

江毅舟留下照顾自已的弟弟,喂饭什么的,根本不存在。

馒头从中间撕开,把菜夹到馍里,自已拿着吃。

喝汤自已左手端碗喝。

夜里洗脸,他把毛巾拧好放他手上,他自已擦。

这待遇,和秀兰在的时候天差地别。

秀兰在的时候,小便完洗手,都是秀兰给洗的。

秀兰走了,他只能自已伸手在水下随便冲一冲。

吃过晚饭,江毅舟早早就让他上床睡觉了,两个大老爷们儿也没那么多话讲。

江锦舟吃了止疼药,躺下没多久就睡了,江毅舟看他睡着,便偷偷离开了医院,去找他的欢欢去了。

早上五点多,江锦舟被尿憋醒,去上了个厕所,出来时却没看到江毅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