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式儿的,你还跟她在一起干嘛?这将来能过一辈子吗?”
江锦舟刚要张嘴反驳,梁秀兰扒开他的手直言道。
“谁稀罕跟你儿子过一辈子,是他欠我钱,他要rou 肠!”
“如果你要能把他欠我的钱还我,我立刻马上消失,绝不在这儿碍你的眼。”
欠钱,rou 肠!!!
这种言论无论在哪个年代都相当炸裂,更何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。
江锦舟感觉自已的脸在被她按在地上摩擦,他什么时候说rou 肠了。
薛淑珍头脑风暴好几秒,突然笑了。
“开什么玩笑,我儿子能欠你钱?”
“我儿子可是化肥厂经理,一个月能赚三千多块呢,他能欠你钱?”
“欠多少,我给!”
到现在她仍然认为,梁秀兰是个穷鬼,家里的房子刚盖好没多久,她能有多少钱?
无非就是借三百五百的,这点她还是还得起的。
梁秀兰侧头看着江锦舟,茫然的问:“你怎么还是个化肥厂经理啊?”
“一个月才赚三千多?那怎么养得起我?”
江锦舟舔了下唇,这该怎么接?
“我……”
还不等他说话,薛淑珍又道:“养你?他凭啥养你?”
“你就说他欠你多少,我给你,你赶紧给我走!”
梁秀兰抿了下唇,淡定的看着薛淑珍:“十!万!块!”
此话一出,对方阵营瞬间倒吸一口凉气。
干什么能欠这么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