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秀兰不慌不忙的抬手,一把接住他的拳头,用力一拧,梁建生顿时疼的尖叫。

咧着身子要摔倒,却还在硬撑,梁秀兰一个扫腿,他噗通一声就侧躺在了地上。

梁秀兰紧接着一个单膝跪,抵在他的喉间,将梁建生压的死死的。

梁秀兰的手,还攥着他的拳头,掰着他的手腕。

“你再骂一句试试,胳膊不断我梁字倒着写。”

梁建生疼的面部扭曲,感觉下一刻胳膊就真的要断了。

想骂不敢骂,不骂心里又咽不下这口气,不上不下的,憋的他脸红脖子粗。

梁有才也没想到,梁秀兰一个小姑娘家,居然有这种手段,吓的他说话也开始有所顾忌。

“梁秀兰,那可是你叔!”

“以前是,以后可不一定了,先让他说清楚往我家泼血是咋回事,再说说我家地基里的棺材钉是咋回事!”

一提到棺材钉,周围顿时嗡嗡嗡一片。

“往人地基里下棺材钉?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吧?”

“就是啊,这梁建生可真是贱生啊,天生的贱种,一肚子坏水。”

“他和梁建国好歹也是堂兄弟,咋能干出这种缺德事儿呢?”

梁有才听着众人的议论,怒了。

“啥又是棺材钉又是血的!你一个小丫头胡说八道啥?你哪只眼睛看见是你叔下的?”

梁秀兰指着自已的两只眼睛道:“这两只眼睛,都看见了!”

“放屁!看见了你咋不吭声?”

“想给你留条活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