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听,王彩凤觉得,外面传言梁秀兰被包养的事儿一定不真,不然他俩咋会去削红薯?

说不定梁秀兰也是在削红薯呢。

啥攀上了富贵,还是穷命一条。

心中的嫌弃又恢复了从前,却不表露出来,仍旧客气热络。

三人聊了一会儿,梁有才出去喝酒回来了。

见梁建国夫妻过来,立刻板着个脸。

“你俩咋来了?”

夫妻俩赶紧站起来。

梁建国道:“二叔,找你有点儿事儿。”

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肯定是有麻烦事要找他解决,梁有才的脸色越发不好看。

“啥事儿改天再说吧,我喝的有点儿多,头疼,得睡觉。”

脱下棉袄随手扔在沙发上,直接推门进了里屋。

王彩凤讪笑两声,“别理他,他这肯定又是喝醉了,说话语气不太好,你俩别跟你二叔一般见识。”

她声音压的很低,好像是怕谁听见,其实刘桂芝知道,这是在赶人了。

人都睡觉了,他俩还能说啥?人压低声音,意思就是别给吵醒了,这还聊啥。

不用聊了,直接回家吧!

刘桂芝拉了梁建国一把,对王彩凤道:“那二婶,我们就不多留了,让我二叔好好睡觉吧,我俩走了。”

王彩凤也不客气,直接道:“那行,你俩先走吧,改天再来!”

将两人送出门,立刻关上大门,插上了门栓。

刘桂芝生气的站在路边跺脚,气的牙咬的咯咯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