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现在问你，她出院以后去哪儿？”

江锦舟语气中带着质问，让江槐这个当爹的，有些跌份儿。

“什么去哪儿？当然是回家啊！”

“回哪个家？”

“回沈家啊！”

听到这个回答，江锦舟不想再和他聊下去了，没有任何意义。

只淡淡说了一句话：“她已经离婚了。”

说完，大步回了病房。

江槐愣在原地，久久无法回神。

他们离婚了？

为什么离婚了呢？

为什么会打架？

女儿为什么会精神失常？

他越发自责，也终于知道自已刚刚说的话，有多不负责任。

女儿被打成那样了，还让她回家，这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？自已好该死。

江槐靠着墙，蜷缩在地上，双手抱着脑袋失神。

过了很久，他又站起来，透过门上的玻璃，看江丹月和江锦舟以及张翠芬三人有说有笑。

时而抱着孩子逗弄两下，画面很温馨。

如果让女儿回江家的话，薛淑珍会不会也对自已女儿这么耐心？

不！她没有耐心。

她对所有人都没有耐心。

薛淑珍跋扈的样子，和自已大打出手的样子，指责家里所有人的样子，全都在他脑子里一一过了一遍。